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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容易把人抛……

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爱永远年轻  

2010-03-05 21:06:3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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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妹们在一起时,依旧沉浸于那个有着我们童年的世界,虽然这世界的时间跨度早已变得很长久很长久,在我们自己眼里与心中,它似乎永远蜕不掉从前那个年轻的样子。

但是今年,大哥竟做了爷爷!而母亲指导新为人母的女孩子伺候初生的婴孩时,竟然说:“她(小孙女)小姑奶奶当初也不会伺弄孩子……”等云云。

小姑奶奶?!英文里叫grandaunt,法文叫Tante,俄文Тетя,日文おばさん,韩文???……怎么读我真的不知道,大约都叽哩哇啦两个或三四个音节,但是我知道我已经是“叽哩哇啦两个或三四个音节”的身份了。上帝!我记忆里的姑奶奶,总是满头霜雪、含饴弄孙的样子嗨!

大家族里的人,年龄末一点的总早早就做了长辈。比如小叔家的旺弟弟,昨日才做的新郎,昨日之前早已做了爷爷!虽则平日里人们开玩笑、骂人、摆架子时,喜欢这样自称或者称人:爷什么什么,姑奶奶什么什么,或者恩师,前辈……,但想来想去,似乎还是总觉得不划算,不过证明你比人来的早,证明你将比人死的快罢了!幸亏中国经历过一个“五四”,将曾经至尊无上的按辈分伦理定尊卑的秩序打破。我猜想打破这秩序准像打破一只臭了的鸡蛋,打的和被打的都蹈足欢呼了!可不是嘛!要不,我从此却要正襟危坐,板起面孔捱春秋!谁爱在爷爷或者奶奶的称呼里获得尊敬谁便爱去,我可是很不爱!

时间真像个滴溜溜被岁月抽打启程的陀螺啊!

但做谁真的有什么关系么?那个恬静的小婴孩,等她会走路,会咿呀叫我小姑奶奶时,我一样可以和她一起跳啊笑啊的跳皮筋、踢卷子、打雪仗;那个古稀之年的我的母亲,等她八十或者九十时,也不妨碍我老远看见她依然雀儿一样奔过去,脆生生叫一声“妈”,在她叠皱的左颊右颊“啵啵”地连亲上几口;还有女儿,她已经比我高出那么多,将来她要让我真正地成为名副其实的老祖母,我需要做她永远的坚强的笃定的母亲,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可以很柔弱,在我悲伤或者疼痛的时候让她变成母亲,一点点会意和妥帖像她的孩子般脆弱的我的情感;最重要的是你,我做这世上的每一个角色,在你怀里,我永远是一种角色,我永远是你的懒懒的猫儿或者毛发倒竖的河东狮吼!

我是多么渴望年轻,肩胛边飘过的青春透着如此逼人的气息,使我那么那么的怀念、向往;我也笃定地静待迟暮,它象征一颗心结满痂痕,落满风霜,一点一点磨砺成茧,一天天变得丰厚,那么,迟暮有什么不好呢!

第一次看金庸笔下的周伯通,我笑破肚子!再看老顽童,曾那么多迷茫!如今不用一遍遍重翻阅,想一想,眼里心头便有温润如玉的濡湿……

如果我们还爱,什么样的岁月能带走爱的年轻?如果我们有情,什么样的岁月能苍老了情的容颜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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