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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光容易把人抛……

……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 
 

日已斜阳  

2010-03-22 15:41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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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阴沉。多舛的春季,像那些无法选择出生的孩子,既然来了,就得煎煎熬熬地往前挣扎……

终于看到了哥哥的小孙女,圆嘟嘟的小脸,额头蛮大,都戏谑,像小姑奶奶。

每一次去,都觉得更陌生了些。

大嫂一辈子没和我们姐妹有过亲情,无论我们如何努力,她还是一股脑将大哥对她的伤害算到我们和母亲头上,永远什么都不领情,什么都该。

这并没什么。

大哥这次的头发,剪得一点不好看。但我们姐仨都只在背后默默看他,不再像从前那样冲过去,左右摇他的脑袋说谁谁剪的,怎么怎么难看。大哥有变了吗?还是那样的笑咪着眼看我们。可是却都客套了。他再也没时间站我们一边,而是和他的亲家们,他的儿子媳妇,他儿子媳妇家的那些亲戚,连同大嫂的亲戚一起,忙着。

宝应那家“江南饭店”,我们去过第三次了,已经蛮熟悉。那个大厅外的连廊西边,有卫生间,很安静,我们就装着去卫生间,在连廊上闲逛。我们像三个输光了的赌徒,被满把筹码的人扔出了局。

母亲曾经流泪,在大哥成亲前。她是在儿子有了媳妇的那时候,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儿子了。而那时候,我们那么高兴,我们有失去吗?我们是得到了新嫂嫂那!

当往事从老屋的童年走进心底,被我们带着天南海北地聚散离合时,我并未失去你们。每次,你们带着宝贝,带着你们的另一半来和我团聚,我也是,带着我的宝贝,我的另一半和你们相聚。我们加进来的,不是陌生,而是新的,温暖的血。我真喜欢做菜给你们吃,和你们喝酒,喝得酩酊大醉,那时候,我们将怀揣的往事都拿上桌来,嘻嘻哈哈指点,论论……

也许,将来,这样的日子,还会的!

……

有一天,我不小心,被刀划破了手指。很疼。后来,我每天看它,看它到底如何愈合。

每天,只有这个指头一用力,我都可以看到里面猩红的嫩肉往外丝丝地冒血。外面那被割裂的皮肉,却各自一天一天变硬,往自己的方向收缩。

那里面的嫩肉啊,每天都被不小心用力而流血,每天每天,凝固,结成褐色的痂。可是,最外面的皮肉,等不及那痂长满,无法挽留地,一层一层蜕去……

终于,在一个我已经疲惫了的时刻,血痂慢慢漫上来,慢慢填满,那白刃留下的,裂谷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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